第一章雨夜猎捕暴雨砸在废弃仓库的铁皮屋顶上，噼啪声像无数根针，扎得人耳膜发紧。
林晚晴贴着冰冷的水泥墙，后背早被雨水浸得透凉，可掌心的汗却把配枪的握把濡湿了一层。
她屏住呼吸，透过生锈的铁窗缝隙，盯着仓库中央那团晃动的人影。
空气中飘着霉味和劣质汽油的混合气息，
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雪松味——那是陆承泽惯用的古龙水，三年了，她居然还没忘。“货呢？
”光头毒贩的声音裹着湿气滚过来，手里的黑色布袋被他攥得死紧，指节泛白。
对面的男人往前走了两步，定制西装的肩线在昏暗里划出冷硬的弧度。他抬手扯了扯领带，
腕间那只百达翡丽的月光蓝表盘闪过一道冷光，像极了三年前他把这表戴在她手腕上时，
说“以后我的时间都归你”的模样。“急什么？”陆承泽的声音比雨声还凉，
指尖夹着的烟燃到了尽头，他弹指将烟蒂弹在地上，火星在积水中瞬间熄灭，
“先让我看看你的诚意。”林晚晴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。她摸向耳麦，
刚要通知外围同事行动，仓库外突然响起刺耳的警笛——不是她安排的支援！
光头男脸色骤变，骂了句脏话就往腰间摸枪。林晚晴来不及多想，猛地踹开侧门冲进去，
吼道：“警察！不许动！”混乱瞬间炸开。子弹擦着她的胳膊飞过，打在铁架上溅起火星。
她蹲下身躲避，余光却撞进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。陆承泽就站在离她三步远的地方，
嘴角勾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，眼神里掺着嘲弄，又藏着点她读不懂的复杂。“林警官，
”他唇瓣动了动，声音轻得像雨丝，却精准地钻进她耳朵里，“三年不见，身手还是这么急。
”林晚晴扣动扳机的手指顿了顿。就是这一秒的迟疑，陆承泽转身撞开后窗，
雨水顺着他的发梢往下滴，他回头看了她一眼，那眼神像钩子，勾得她心口发疼。
等她追出去时，只有一辆黑色宾利的尾灯消失在雨幕里，轮胎碾过积水，溅了她一裤腿的泥。
她握着枪的手在抖。三年前婚礼前夜，她在他书房里发现了加密硬盘，
里面是跨境贩毒的账本。她穿着婚纱去警局举报，看着警车把他带走时，
他也是这样回头看她，眼里没有恨，只有一片空茫。后来他从看守所里“消失”，再出现时，
成了本市地下世界的新霸主。而她，从警队新人拼到缉毒支队的王牌，
唯一的目标就是把他再送进去。“林队，人跑了。”下属跑过来，递上一把伞，
“刚才的警笛是误报，交通队的车路过。”林晚晴闭了闭眼，把伞推开。雨水打在脸上，
冰凉刺骨。“查那辆宾利的车牌号，还有，把三年前陆承泽的案宗调出来，我要重新看。
”她知道，这场猫鼠游戏，从今晚开始，才真正算拉开序幕。
第二章天台赌局三天后的傍晚，林晚晴刚结束审讯，手机突然响了。陌生号码，
归属地未知。她接起，听筒里传来电流声，接着是那个让她心跳失序的声音：“林警官，
忙着抓小喽啰呢？”“陆承泽。”林晚晴捏紧手机，指节泛白，“你想干什么？
”“想跟你赌一把。”他的声音里带着笑意，“今晚八点，市中心顶楼天台。你一个人来，
我告诉你三年前账本的真相。要是不来……”他顿了顿，“你那个失踪半年的搭档，
恐怕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。”“你敢动他！”林晚晴的声音瞬间冷下来。半年前，
她的搭档陈默追查**“幽灵”时失踪，活不见人，死不见尸，警方查了很久都没线索。
“我没说要动他。”陆承泽的语气轻描淡写，“只是他现在在我手里，能不能活，全看你。
”挂了电话，林晚晴盯着手机屏幕发呆。她知道这是陷阱，可陈默的命在他手里，她没得选。
晚上七点五十，林晚晴换上便装，没带配枪，只在口袋里藏了个微型录音笔。天台的风很大，
吹得她的头发乱飞。陆承泽已经到了，靠在护栏上，手里拿着个黑色文件夹。“很准时。
”他转过身，目光扫过她的全身，“没带枪？林警官倒是越来越大胆了。”“少废话。
”林晚晴走近，盯着他手里的文件夹，“陈默在哪？账本的真相是什么？
”陆承泽把文件夹扔给她。她打开，里面是几张照片——陈默被绑在椅子上，脸色苍白，
但眼神还算清醒。还有一张纸，上面是“幽灵”毒品的配方，
最下面有个熟悉的签名：李明轩。林晚晴的瞳孔骤缩。李明轩，缉毒支队的副队长，
也是她的直属上司，平时对她照顾有加，怎么会……“很惊讶？”陆承泽走到她身边，
风把他的气息吹到她鼻尖，还是那股雪松味，“三年前你看到的账本，是李明轩伪造的。
他把自己的黑锅扣在我头上，还故意让你发现，就是想借你的手除掉我这个竞争对手。
”林晚晴捏着照片的手指在抖。她想起三年前，李明轩主动帮她分析账本，
还说“陆承泽这种人，早该抓起来”；想起陈默失踪前，
最后联系的人就是李明轩；想起最近几次行动，
总是莫名其妙走漏风声……“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？”她抬头看他，眼神里满是警惕，
“你和李明轩都是毒贩，狗咬狗罢了。”陆承泽低笑一声，伸手想去碰她的头发，
被她猛地躲开。他的手僵在半空，眼神暗了暗：“因为我要你帮我。
李明轩在‘幽灵’里加了致幻剂，已经害死了十几个人，再不管，整个市都会乱套。
”“我凭什么信你？”林晚晴往后退了一步，拉开距离。“就凭这个。
”陆承泽从口袋里掏出个U盘，“这里有李明轩和境外毒枭的通话录音。你要是不信，
可以现在就拿去验。”林晚晴盯着他手里的U盘，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着。她想相信，
又不敢信。这个男人，三年前骗了她一次，她怕自己再栽进去。“还有，
”陆承泽的声音沉了下来，“陈默现在被关在城郊的废弃工厂里。你要是想救他，
就必须跟我合作。不然，等李明轩发现你知道了真相，第一个死的就是陈默。”风更大了，
吹得护栏发出吱呀的声响。林晚晴看着照片里陈默虚弱的样子，
又想起三年前自己错怪陆承泽的愧疚，终于咬了咬牙：“好，我跟你合作。但我警告你，
要是敢耍花样，我第一个抓你。”陆承泽的嘴角扬起一抹浅笑，
眼里闪过一丝她没看懂的光：“放心，我不会让你失望的。
”第三章致命试探合作的第一步，是找出李明轩藏“幽灵”的仓库。
陆承泽给了林晚晴一个地址，说那里是李明轩的临时据点，让她晚上十点去蹲点，
他会派人配合。林晚晴没全信。她提前两个小时到了地址附近，
躲在一辆废弃的面包车里观察。这是个老旧的工业区，晚上没什么人，只有几盏路灯亮着，
昏黄的光把影子拉得很长。九点半，一辆白色面包车开了过来，停在仓库门口。
几个黑衣人从车上下来，开始往仓库里搬箱子。林晚晴拿出望远镜，
看到箱子上印着“医疗器械”的字样，可她清楚，那里面装的是“幽灵”。
她刚要给陆承泽发消息，突然看到副驾驶下来一个人——李明轩！
林晚晴的心跳瞬间提到了嗓子眼。她赶紧低下头，躲在方向盘后面。
李明轩站在仓库门口抽烟，眼神扫过周围，像是在确认有没有人跟踪。就在这时，
她的手机突然响了——是陆承泽。林晚晴吓得赶紧按静音，可已经晚了。
李明轩的目光瞬间锁定了面包车，他招了招手，两个黑衣人拿着刀走了过来。“该死。
”林晚晴低骂一声，掏出藏在口袋里的弹簧刀。她知道，这次怕是要硬碰硬了。
黑衣人走到车旁，一把拉开车门。林晚晴猛地扑过去，用弹簧刀抵住其中一个人的脖子，
另一个人刚要动手，突然被一颗子弹击中了膝盖，惨叫着倒在地上。林晚晴回头，
看到陆承泽站在不远处，手里拿着一把手枪，眼神冷得像冰。“林警官，没事吧？
”李明轩看到陆承泽，脸色大变：“陆承泽！你居然敢阴我！”“彼此彼此。
”陆承泽冷笑一声，抬手又开了一枪，打在李明轩的脚边，“把仓库里的货交出来，
我可以放你一条生路。”李明轩往后退了一步，从腰里掏出枪：“想让我交出货？没门！
今天你们俩都得死在这！”双方瞬间交火。林晚晴拉着刚才被她制住的黑衣人躲到车后，
陆承泽则绕到仓库侧面，寻找射击角度。子弹擦着耳边飞过，林晚晴的心提到了嗓子眼。
她看到陆承泽的肩膀被流弹擦伤，鲜血瞬间渗了出来，可他像是没感觉一样，继续开枪。
“陆承泽！你受伤了！”林晚晴喊道。“别管我！”陆承泽回头看了她一眼，
“你去仓库里找陈默，他被关在地下室！”林晚晴咬了咬牙，趁着双方交火的间隙，
冲进了仓库。仓库里堆满了箱子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化学气味。她顺着楼梯往下跑，
地下室的门被锁着，她用弹簧刀撬开，推开门，看到陈默被绑在椅子上，嘴里塞着布。
“陈默！”林晚晴跑过去，解开他的绳子。陈默咳嗽了几声，虚弱地说：“晚晴，
你怎么来了？快走吧，李明轩在上面装了炸弹，十分钟后就会爆炸！
”林晚晴的脸色瞬间惨白。她扶起陈默，刚要往上跑，就听到陆承泽的声音：“林晚晴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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